“这只镯子……你很久没戴了吧?如果我没记错,这还是我俩未前亲的时候我送你的。”
“确实侯爷也记性,当时年少,候爷送了镯子给我时我开心得不行,戴着跟其他人炫耀还被母亲训斥了。”
温琏与白景春是少年夫妻,俩人刚定亲的时候着实甜蜜过。
温安渝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两人,他这会儿无比的清醒,刚刚被父爱冲昏的头脑也清爽了。
奸夫□□。
装什么?若真是夫妻情比金坚,又怎么会在温老候爷战败后第一时间和离?又怎么会在边塞重新娶妻生子?
这两个老狐狸编故事编得跟真的似的,不会以为真的骗得了所有人吧?
温安渝心中冷笑,他不就是最大的证据吗?
“我们夫妻多年,我最欣赏候爷的就是您的霸气,之前还听闻你曾率三百骑兵就奔袭敌部的事情,今日正巧有时间,不如您给我讲讲?”白景春巧笑嫣然,倒是勾起了温琏年轻时候的甜蜜回忆。
“你之前不是最不耐烦听我说这些事情吗?哈哈,既然你有心愿意听,我自然乐意讲……”
温安渝就站在一旁看着白景春不知不觉坐到了他的位置上,在若无其事地捏起刚刚他用的酒杯。
倒了一杯酒,然后将杯子晃了晃又将酒液倒了碗中。
白景春非常自然地清洁完酒杯,然后才假装惊讶地看着温安渝:“安渝站着做什么?坐下来一起听你父亲说呀。”
抬眼看到温琏亲切又慈爱的笑脸,再看一旁白景春温和、亲切的笑脸,温安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凉到头顶。
自己真是愚蠢,怎么会因为片刻的温暖就忘了娘亲是怎么死的呢?
眼前的两人是所谓的父亲和母亲,也是他的杀母仇人。
“父亲与母亲先聊吧。我在门外候着。”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又是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关上门的时候,温安渝最后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的两人,看起来温馨又和谐。
“真是……一对贤伉俪。”伴随着这低得无人听到的昵喃,房门关紧。
温琏与白景春说话的声音隔着门还是能听到,两人愉快的说着曾经的往事,说着少年时的甜蜜,白景春甚至说起了她去边塞寻找温琏时的忐忑。
他们说了这么多,好似在他们二人的世界里,从未出现过一个叫梅灵的女人,似乎温琏在边塞一直孤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