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函。
临摹他人的笔迹,这也是铁玄心教给银沙的功课之一。
她心里有打算,这梅若雪是福临海身边得重用的几个继子之一,这样重要的角色不能白死。她要想办法,让他“死得其所”。
福临海的私宅中下人们忙碌得脚底都要生烟了,他们在准备今晚的家宴,有一个侍卫从匆忙的烟火气中穿梭而过。
“跟丢了?”福临海抬眼看向一旁的侍卫。
侍卫瑟瑟发抖,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还好那个道姑没什么武功,不过半日我们就又找了到她,她坐着马车回到安定候府再也没有出来。”
福临海非常不悦地道:“不过是一个没有武功的小丫头,你们竟然也能跟丢。就这样还敢说还好?真是废物!滚!”
侍卫连滚带爬地离开后,梅若寒捧着今晚的礼单过来。
今日的家宴还邀请了一些父亲朝中的好友,有不少人都提前送了礼过来。
福临海接过礼单看了两眼,然后问:“你哥哥有信了吗?”
梅若寒摇摇头:“没有。”
福临海沉默片刻后道:“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消失。若是后天再没有人传信回来就把银沙杀了。”
“是。父亲,您也去换了衣服吧?宴会等会儿就要开始了。”梅若寒上前来扶福临海下去换宴会穿的衣服。
今晚上宅子里有很多客人,会很热闹。
京都外,有一道佝偻着的身影扛着根鱼杆进了城。穿着蓑衣和草鞋,斗笠下的脸虽然苍老还有着一把白胡须,但是却有着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乔装打扮过的梅若雪。
他刚从怀柔镇出来的时候路上遇到了伏击,他本就重伤,为了活命奋力一博才换来了死里逃生的机会。
为了能够活着回到京都,他不敢再走官道,而是乔装打扮成普通的百姓一路潜伏回来。
进到城里,梅若雪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转了几圈也不确定有没有把身后的尾巴甩掉。
于是他来到了一处私宅前。
这里是镇抚司的暗哨,里面至少有十几名镇扶司的好手待命。
既然他甩不掉尾巴,那就干脆干掉尾巴吧。
敲了门,从门缝中把镇抚司的令牌递了过去,大门这才打开。
“大人,请进。”
梅若雪虽之前来过这个暗哨点,但是对于里头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