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妾哪里比得上一个脑子好使的门客。但是他并不介意大家这样误会,毕竟对于银沙,他另有大用。
一旁的礼官原以为是两人针锋相对的夺美,没有想到竟是笑谈,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立马见缝插针地上前:“公公,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开始了。”
“嗯。”福临海应了一声,然后眼睛又落在了银沙身上,盯着她漂亮的脸看了又看才意味不明地冷哼了一声离开。
等人都走了银沙才松了一口气,此刻高台上的官员们都到一旁专设的祭台上听圣旨去了,只余一些门客和侍卫在这里等着。
京都盛行豢养门客,今日到场的官员们也基本都带了一两名门客随行。
距离银沙较近的门客是个好心的,他没有像别人那样背地里嘲笑安定候老房子着火、银沙以色侍人。
只觉得这世道不容易,一个无依无靠的道姑都要走歪路。所以见银沙长吁一口气也有些怜悯道:“福公公虽是个无根之一,但是却很爱女色,你平日里注意些吧。”
深深地给对方行了个礼,但是对方避之不及地走了。银沙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现在在京都的名声很差。
门客这一身份最在意的就是风骨,毕竟是靠智谋吃饭的行当。现在冒出来一个人打着门客的旗号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不光是拉低了门客的下限还会影响别人。
其他的存在,其他门客怎么会瞧得起?今日银沙跟着安定候一起来贺典,明里暗里的眼没少受。
名声这么差了,人家还愿意给提点,银沙心里是感激的。
银沙踱步走到了安定候身后,他就站在高台上,远远地看到人们跪成一片,最前头的是赢了比赛的六名蹴鞠球员,最上头站着福临海。他奉着圣旨念着,因为距离有些远,听不清说什么,不过不外呼是一些鼓励的话。
“这个福临海性格阴阳不定,别以为他刚刚跟我要你是件好事。他那里,进去容易,想出来可就难了。”安定候看着远处,头也不回地跟银沙说道。
银沙微微眯起眼睛,她察觉福临海与安定候之间的关系好似有些微妙。
“明日你亲自去库房里挑几样像样的东西送去福公公的私宅,他眼光高,挑些寻常见不到的东西。今日虽是玩笑话,但是驳了他的面子,你去给他赔个不是。”温琏看着人群的温安渝,虽然看不见脸,但是他觉得这六个蹴鞠少年中,他儿子是最气派的。
想到这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