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嘱咐道:“晚上让小厨房添几道安渝喜欢的菜,这段时间辛苦了,给他补补身子。”
“是,候爷。”银沙应下,目光落在远处温安渝的身上,略感安慰。
这三个月,总算没有忙活。
典礼结束后安定候就去了烈火营,银沙告诉温安渝今晚候爷专程为他备了喜欢的菜时,他苦笑一声,然后看着银沙。
“时隔多年,竟然又能与我爹同桌吃饭……这真是……这一切都要感谢姑娘,若不是姑娘,今晚又是我娘的牌位陪我一起用饭。”
银沙听他说娘眉头皱了皱叹了一口气道:“大夫人和你大哥都在,你到时候机灵些吧。”
温安渝老实地点着头,他刚刚听到别人在谈论福临海跟安定候讨要银沙的事情,福临海在宫外的私宅里收了不少女子,这件事情京都无人不知。现在大家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能同时迷到安定候和福临海。
听到那些人不怀好意的调笑,他心里头恼火但是又没法说,只能闷在心里。
庆曲结束了,福临海是浩浩荡荡地来,又浩浩荡荡地走。
路上看到镇抚司的人,老百姓们都恨不得躲着走。马车里的福临海一直若有所思。
此刻陪在他身旁的是他收的继子梅若雪。
“为何父亲今日似有烦恼?”
“银沙……”福临海吐出这个名字让梅若雪有些惊讶,一个小小的门客也值得父亲放在心上?
“擅长御兽……我听王公公说,当初黑龙将军见到她的时候也对她颇为亲近……”福临海的手指摩挲着念珠。
梅若雪不敢开口,他知道这是父亲思考问题的样子,不能打断他的思绪。
“不知为何,咱家第一眼看到那银沙,就有一种让人不安的感觉。”福临海左思右想都不觉得自己曾经见过银沙,只能将一切不解归纳于直觉。
梅若雪也奇怪:“难不成真是像外头说的那样,这银沙名为门客,实际是安定候的……”
他的话被福临海的抬手制止:“你不了解温琏,他并不是一个会沉迷于美色的人。他留着那银沙必定是有大用处的。”
“有大用?我瞧着那道姑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梅若雪有些疑惑地回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位道姑。
他完全没有找到这位话题的中心人物到底哪里特别。
“御兽……奇门遁甲……”福临海把这两个词反复在齿间揣摩,他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