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把他丢到酒缸子里!不是想喝酒吗?不是想快活吗?喝呀!”银沙翘着脚坐到院子的竹椅上,吩咐清风把温安渝按到酒缸里。
这酒缸极大,容纳一个成年人绰绰有余。
“给我把酒往里倒。淹死这个不争气的东西。”银沙冷眼看着温安渝,缸太大又太深,温安渝今天扎马步扎得腿软脚软根本爬不上来,试了几次都摔得很难看。
银沙全当看不见,让清风和明月搬着酒坛子往大缸里倒酒。
酒液淋了温安渝一身,他刚想张嘴求情,结果就被狠呛了一下,咳得嘶心裂肺也没有博得银沙的同情。
看银沙这副样子,温安渝也生气了:“真想把我淹死吗?快拉我上去!”
银沙站起身,走到大缸面前,她面容冷酷地开口:“不好好赞武,还敢带他们去喝酒?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一听这话,温安渝又有些气短:“我只是去吃个饭而已,吃完就回来继续练,我没有不认真。真的只是吃饭的时候休息一下,而且你没有看到这院子里的条件吗?我怎么在这里吃饭啊?”
说着说着又觉得自己有道理了,温安渝理直气壮地把手伸给清风:“赶紧把我拉上去,我现在浑身都是酒,呛得我眼睛痛。”
清风看了一眼明月,明月这会儿正心虚哪里敢动。
温安渝气得要死:“好啊,你们俩个!我好心请你们吃饭,你们就这样对我吗?见死不救?”
看温二还是这副不知悔改的德行,银沙一声暴喝:“温安渝!”
温安渝抿着嘴,倔强地站在那里瞪着清风与明月。
银沙见他这样,心中有些失望:“你之前口口声声说要为你娘报仇,结果才半天的时间又原形毕露……温安渝,若我是你的仇人,只怕夜里睡觉都要笑醒了。”
“我……我……”
温安渝被这话激得张口结舌,但是银沙并不打算放过他。
“不若我这会儿就把你东西收拾了重新拿回候府,继续做你醉生梦死的废物二公子,你娘的仇,就算了吧。
如果她在天有灵知道你这么不中用,想必也能体谅。
只是从此以后,休要再提什么为母报仇了,徒增笑料。”
冷酷的话似一把利剑一样扎进温安渝的心里,他这时一团混沌的脑子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我知道错了。银沙姑娘,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