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们陆续搬回屋里。屋里的油灯被点亮,铁玄心将几个小菜摆上桌,银沙还拿来了一壶酒。
“你放着候府的美味佳肴不吃,何苦跑来跟我这个老太婆吃糠咽菜?”
铁玄心看着桌上的猪耳朵和烧鸡颇为满意。到底是养了这么多年的徒弟,知道她爱吃什么。所以刚坐下她迫不及待就夹了一筷子。
“上桌四个人,三个仇人还有一个我,这种饭吃多了我消化不好。”银沙为师父和自己都倒上酒。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还喝酒?”铁玄心有些奇怪。
“一年,我要将他捧上世子之位,成为安定侯最信任的儿子。待他套出所有仇家的名字,便是我们血债血偿之时。”
银沙说得非常自信,但是铁玄心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皱着个脸。
“就算你真的将他捧上了世子之位,万一他什么都套不出来怎么办?或者说他万一不告诉你事实的真相怎么办?”
铁玄心觉得银沙这招实在是凶险,且不说那温安渝是个烂酒鬼、真废物,人家那是亲父子,万一到时候反悔,反而咬出银沙,又该如何是好?
“自上次刺杀安定候失败后,外公跟我谈过。我现在已经醒悟了。复仇并不是一个一蹴即成的事情,需要更加周密的计划。
温二的事情我会认真考虑如何教导他让他为我所用,师父不用担心。”
听到银沙并不是意气用事,铁玄心这才轻松了一些,她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真是欠你的,一天到晚让师父操心。”
银沙笑着往铁玄心盘子里夹了一筷子菜:“那您就多吃些好的,补一补。”
铁玄心笑眯眯地吃着菜,又抿了一小口酒:“你天天忙东忙西,师父我也没闲着。跟你聊聊我最近的成果吧。”
“哦?看来师父最近颇有收获?”银沙笑道。
铁玄心得意道:“不然怎么你是徒弟,我是师父呢?我最近打探到那福公公的事情。
他是安定候看起来除了官场上打过交道,其他并无交集,实则不然。安定候的大儿子任工部侍郎,你也知道工部是干嘛的,修万兽园建地宫,光这两样就不知道捞了多少钱,是出了名的肥差。
你猜猜批这两样工程的福临海能拿多少上贡?”
被铁玄心这么一说,银沙立马明白。
福临海是中常侍之首,中常侍的职责是机要文书处理、诏令传达及参与朝政决策,像修万兽园、建地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