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凑了凑作前伏低作小状:“我现在反悔了,想要收回前话行不行?”
阿兰若嗤笑一声,也不看银沙,只拈着鱼食喂鱼:“女人的心思果然难猜,先前想与姑娘连交个朋友都不愿意,现在又反悔?怎么了?是候府混不下去了,准备另栖良木?”
看他这个德行,银沙叹了一口气,她将礼物放到一边,懒懒地靠柱子上,和阿兰若一起喂鱼。
“另栖良木是栖不了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地活着。这些日子我可被楼里的新戏折腾得够呛。”
“什么新戏?云月的?戏文我没仔细听,不过最近因为这戏我小赚了一笔。”阿兰若听她提新戏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扬起了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