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赚钱是好事啊,那贫道就恭喜兰老板了。不过云月公子这新戏……”
“诶!”阿兰若一抬手,止住了银沙的话,他端出一副笑面虎的模样:“云月的新戏你就应该找云月。我可是老板,只管收钱,哪管下面这些事情。
你刚刚进门的时候不是遇到他了吗?怎么没直接跟他说?”
“呵呵……”银沙皮笑肉不笑地坐到阿兰若跟前:“新戏不要紧,要紧的是从听霜楼里散出去的谣言……”
“谣言?什么谣言?听霜楼里鱼龙混杂,那些个懒汉闲妇就爱扯嘴皮子,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鱼池里的鱼只顾着巴巴地凑上前来吃东西,哪里管头顶上的两人目光交锋都快刀光剑影了。
“谣言害人啊,不怕兰老板笑话,我这段时间被这谣言害得差点丢了性命。”
只可惜郎心似铁,银沙再扮可怜也没办法让阿兰若松口。
他轻飘飘丢下一句:“谣言止于智者。”就准备站起身去喝茶。
“风过留痕,雁过留声。既然这些是谣言,即便我是清白的,但是又有谁在意呢?谣言会在人心中留下烙印。”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银沙伸手拽住想要离开的阿兰若。
白皙的手指扯着衣摆,明明没有用力,但是阿兰若却感觉自己的腿还真迈不动了。
但是不动归不动,还是没有松嘴:“银沙姑娘用过朝食了没?赶巧了,要不要一起用个朝食?”
“兰老板,侯爷吩咐我一定要将此事彻查到底,还请您多帮帮忙吧。”
一听到安定候,阿兰若这腿也迈得动了,手也有劲儿了。
一拉一拽就挣脱了,他高高地站着俯视着坐着的银沙,冷笑两声。
“侯府可真是个好地方,想当初银沙姑娘才进京的时候多单纯,这才多长时间都学会威胁人了?”
阿兰若最会阴阳怪气了,他斜着眼睛看银沙,一副你好了不得的样子。
银沙嘴角抽了抽,那个时候单纯倒也谈不上,这家伙还真有些难摘,看着好说话,实则是个泥鳅。
“兰老板若是实在不愿出手,那我只能听天由命了。唉,只可怜我这小道姑,从山里出来也没有过上几天好日子就要命丧黄泉了。想来真是命薄。”
“你又在卖惨?”
看银沙扮可怜,不仅不觉得可怜还觉得可笑。阿兰若无奈道:“卿本佳人奈何作贼?这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