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发现你对她好似格外感兴趣?”
“一个对安定候忠心耿耿的人,我怎么会感兴趣?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帮安定候夺回兵权。”阿兰若收回目光重新回到鱼池旁。
这会儿没了旁人他就懒懒地靠在蒲团上:“而且,对她感兴趣的只怕不止有我吧?”
阿兰若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云月。
云月全当没听到这句话,嫌弃地用脚拨了拨他的长腿:“坐没坐相。你就没有想过安定候如果重得兵权会怎么样吗?”
“会怎么样?呵,他一定会找机会重回故地,然后大杀四方!”阿兰若越说眉头越紧:“之前的严子书不过是一介小人,不足为虑。但是这个银沙却不一样,她让我感到不安。”
云月皱起眉头看向阿兰若:“你想杀了她?”
阿兰若意味深长地笑道:“她现在是安定候府的门客之首,哪里是寻常人说杀就能杀的?不过……侯府事务繁多,若是一个不小心没有办好差事,只怕就会失去安定候的青眼,到时候……”
银沙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发现管家温良正带着人在院子里等她。
“银沙姑娘,你可算回来了。”温良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这些是……”银沙脚步一顿,她看到下人们手里捧着的各式礼物。
温良笑眯眯地介绍道:“这边是些古画,这边则是一些宝珠。都是些好东西。特别是这颗南珠,这样尺寸的南珠可是珍品中的珍品!看这光泽,啧啧啧,这些人为了孝敬姑娘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孝敬?”银沙品出来这个词的微妙之处。
“姑娘现在是侯爷跟前的红人,想要巴结您的人那是数不胜数。这些就是别人送来的礼物。”温良摆摆手示意下人们放下东西先下去。
礼单被呈到银沙跟前。
一叠奇怪的礼单,只有礼物的名称却没有送礼人的名单。
银沙轻笑一声,这世界上什么东西最贵?
那必然是免费的东西。
不属名就不知道送礼的是谁,这样礼物就退不回去,但是收了礼就要替人做事。等到需要的时候找上门来收礼的人根本就无法拒绝。
看似不属名是不留把柄,实际是没有给对方拒绝的权利。
毕竟收了礼,可就赖不掉了。
“看来这就是京中人情往来的小技巧了?”
温良一直在看银沙的反应,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