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混口饭吃?你想吃什么饭?或者说你想做什么?想为安定候重掌兵权?想让他重得圣宠?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价值?”阿兰若目光如炬,灼灼地盯着银沙。
银沙也不看阿兰若,眼睛只看向池里,这会儿正好有一条红锦鲤游到了她跟前,胖乎乎的格外可爱,她拈了一粒鱼食丢到水中,胖红鱼立马就巴巴地凑上前云吃。
“我的价值从来不需要特意去证明,而且……”她轻笑一声抬头:“还是兰老板是认为我做不到这些事情吗?”
阿兰若被她的态度气到,愤而起身:“是我错看了你,原本你竟与温琏是一路人。既然如此,那就祝仙长官运亨通吧!”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兰老板了,贫道先行告辞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摸清楚眼前人到底想做什么后,银沙也不浪费时间和他周旋了。
弹了弹手上鱼食的残渣,站起身。
她笑眯眯地朝阿兰若行了一礼,又对着云月告辞:“贫道就先行离开了。”
只是步子还没有踏出凉亭就已经被阿兰若的随从拦下。铁塔一样的汉子将她的去路遮得严严实实。
“诶诶,别生气。阿兰若也不是有什么恶意。只是在外行走,多位朋友多条路。仙长身处旋涡中,麻烦的事情自己会找上门。仙长用得上他的地方可不止一星半点,若是哪日想要求助,这家伙不理你,就来找我吧。。”
看到气氛这么僵,阿兰若还有些动怒,云月抛下最后一点鱼食,起身打圆场。
他走到了侍卫面前,轻轻就拽,将路让了出来。
“仙长请吧。”
银沙客套地朝云月笑了笑才越过随从离开了。
云月回过头来的时候阿兰若就已经站到了外围的走廊上。
站在那里就可以俯瞰听霜楼外围。
“她拒绝了你的邀请。”云月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强调。
阿兰若也不吭声,沉默地看着那道倩影出现在楼下,穿过人群,脚步匆匆。
“你说她为何要把自己说成一个沉迷于名利的人呢?”阿兰若像是在问云月,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嘿,一个沉迷于名利的人又为什么要拒绝你的邀请呢?比起在安定候府里刀尖舔血,在听霜楼里做事可轻松许多。”云风笑眯眯地与他并排站在一起看向楼下的人。
“一个矛盾的人。”阿兰若思索半晌才下了这个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