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虎没有什么复杂的心思,他只靠直觉做事。
现在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根本不似表面那么柔弱,她很危险。
安定候皱着眉,看了看别院的大门又看了看眼前摇摇欲坠的银沙,他没有吭声。
一旁的冯虎却自以为贴心地拨出刀递到了他手边:“侯爷……”
不远处藏着的铁玄心看到这一幕急忙竖起耳朵想听到他们说些什么,但是距离太远了,根本什么都听不清。
犹豫再三,她终于还是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罐子,打开后从里头捉出一只小虫。
这是一只盅虫,名曰子母盅,被下了盅的人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但若是母盅死去,那么被种了子盅的人就会立刻死去。
而此刻,这只母虫的子虫正在银沙体内。
只要铁玄心捏死这只母盅,银沙就会当场猝死。
铁玄心的手有些发抖,按照主人的意思,若是银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她就要在第一时间把她杀了,但是现在她真的离太远了,根本没有办法判断到底她说什么了。
现在她除了看到安定候的刀已经架到了银沙脖子上,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再靠近一些又担心会被发现,但是呆在这里又没办法及时了解情况。
焦急的冷汗已经把铁玄心的衣衫浸透了,她该怎么办?
“有什么遗言就说吧。”安定候手中慢慢用力,刀刃将银沙的腿压弯。
她顺势跪下:“贫道这条性命但凭侯爷做主。”
安定候抿着唇,中心的刀一点一点贴近女子脆弱的脖颈。
她闭着眼睛,不知是笃定了自己不会死还是真的不怕死,一动不动地让锋利的刀刃贴着她漂亮的脖子。
远处被捏在指尖随时准备送命的盅虫,近处架在肩头的锋利兵刃,在这一刻,银沙命悬一线。
刀刃从肩头上缓缓滑过,是准备杀她了吗?
银沙闭着眼睛依旧一动不动,突地听到刀入鞘的声音,她猛地睁开眼,看向安定候。
高大英挺的身躯似一座小山一样站在眼前,锋利的目光似刀刃一样扫视着冯虎。
冯虎不明所以,只垂首在一旁等待指令。他低头看向银沙,虽然想不明白,但是也知道安定候现在的想法和他猜想的必定是不一样的。
都是这个女人影响了侯爷的判断,冯虎这样想着,用狠厉的眼神瞪了一眼银沙。
对方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