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银沙就越是伏低作小,扮成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
“找个大夫,安排她在这里养养伤,等好了接去侯府,另外再让海镜把名册上银沙的去向删了,把严子书写上去,就写侯府门客严子书自愿献祭兽神,以表嘉奖。以后银沙就是侯府门客之首了……”
安定候一边说一边垂下眼睛看着银沙,她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想抬起头看人但是刚一触到他的目光又把头埋了下去。
温琏非常喜欢银沙的反应,这种即便在外头再张牙舞爪,但是在他面前就不敢造次的反差感。
一时间失去严子书的可惜就这样被掩盖过去了,毕竟现在看起来或许银沙比他更有能力。
天下能人千千万,没有谁是不可取代的。
旁边的冯虎听到要给银沙安排大夫养伤就有些急了,安定候话音刚落他就立刻插嘴:“侯爷,这个银沙居心叵测、野心勃勃,实在留不得!”
“你是觉得我该杀了她?还是说你现在已经要做我的主了?”
原本因为冯虎擅自带队来到别院有些不快的安定候此刻更加不悦,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冯虎。
虽说是自己的义子,其实也只是自己的手下,只不过是因为他父亲是为了温家牺牲这才有了这层关系。
温琏性子本就霸道,别说是义子了,就算是亲儿子也别想爬到他头上来指手划脚。
天塌下来,安定候府也是他温琏说了算。
就算是再傻冯虎这会儿也品出来不对味了,他立马低头:“侯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安定候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回了马车:“回侯府。”
冯虎愣在那里,安定候虽然平时严肃了些,但是对他的态度其实一直不错,毕竟两人还顶着义父子的名头。
做武将的大多如此,杀伐果断又勇猛刚烈。
这样自我安慰一番后,他压下心中的怪异,扫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银沙。
银沙侧着头,眼睛下面的血迹衬得她此刻有些妖异的美丽。
只这一眼,冯虎就觉得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话,刚刚因为安定候态度而产生的怨恨立马烟消云散,心里只余下对于她美色的悸动。
这女人果然会些妖术。
他一边捂着胸口,一边皱眉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跟着安定候一起上了马,逃也似地离开了。
银沙一直跪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