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下去。”
车马打开了,银沙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挪动脚步,她缩在这里时间太久了,猛地站起身时才发现脚麻了。
安定候坐在阴影中年看着这柔弱得像花一样的女人踉跄了两下也没有心软,因为在打开门的这一刹那,他突然发现这个赌局,可能是银沙赢了。
看着人下了马车,安定候才抖了抖衣服也站起身下了车。
“怎么来这里了?”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他的眼睛甚至都没有看冯虎。
这边是京郊的别院,偶尔闲暇时安定候才会过来住。
“这里僻静,方便动手。”冯虎自以为自己揣摩对了侯爷的心思。
他虽然对银沙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是这个女人太危险,根本不适合留在义父身边,所以刚刚在岔路口的时候他才改变了原计划没有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