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恋这熟悉的感觉,银沙厚着脸就这样一直坐着看念月干活。
“你是海镜的门客?”不知道过了多久,念月忽然开口。
“不。”银沙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为他做事?”念月听到她的否认这才抬起头重新审视眼前的女子。
这年轻的女孩总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这种感觉与脸无关。微妙的感觉,念月自己都说不上来是哪里熟悉。
“我并不是为他做事……”银沙忽然不想用谎言欺骗念月,但是她也不能多说其他。
在这一刻,银沙,不,或者说阿蛮才深刻意识到,青面鬼赋予她新身份的意义。
这个世界上再无阿蛮了,在报完仇之前,她永远只能做银沙,只要有银沙在,阿蛮就是一个永远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的名字。
念月看了看银沙身上的道袍:“你是修道之人?”
“阴差阳错而已。”银沙摸了摸身上的道袍,有些想念白鹤观和浮生师父了。
“这世间阴差阳错的事情太多了。”
不知道这句话触到了念月哪个点,她深有感触地说道。
阴差阳错的事情有时候会让人失望,但有时候也会让人惊喜。
安定候听到手下的汇报忍不住挂上笑容:“你是说找到那位仙人了?”
“是的,手下的人来回答说查到那人落脚在郊外的饮水观中。”冯虎拱手回答。
“太好了!”安定候激动地一拍掌,站起身来:“走,现在就去!”
冯虎有些迟疑道:“但是……二公子还在外头等,今日是您检查功课的日子。”
安定候的脚步连顿都没有顿直接往外头走,还恰巧与温安渝擦肩而过。
“左右他的功课也是一团糟,我查与不查又有什么区别?”
毫不留情面的话让温安渝挂在脸上的讨好笑容一僵,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安定候早就已经走远了。
跟在他身后的冯虎草草地给他行了个礼也一并离开了。
父亲的眼神甚至没有落在他身上。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明明早就应该习惯这样的对待,但是温安渝还是忍不住难过。
除了气恼的踢踢小石子,他没有任何办法。
檐下有小厮探头探脑,来往的侍女有意无意探究的眼神,他们都只是在看热闹。
自己真是这侯府里最奇妙的存在,明明存在感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