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明明所有人都在轻视他,但是当他狼狈时总是会有无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些目光太重了,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
看自己是如何无关紧要,如何不被父亲所看重。
去喝酒吧,喝醉了就不用想这么多了。
酒现在就像是温安渝的抚慰,喝醉就是他的避风港。
踉跄的脚步让他看上去好似逃走一般。
白景春就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着看着,擦肩而过的父亲,被无视的儿子,脆弱的父子情。
一切都如她所愿。
“夫人,您还不放心啊?都这么多年了,侯爷早就不把二公子放心上了。”贴身嬷嬷小声地说道。
“你不懂,侯爷这人……呵……”白景春抚了抚鬓角抬手吩咐道:“回头给二公子送些好酒,这孩子也没其他喜好,就爱喝点酒,别委屈了他。”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但是脸上的表情却还是慈爱的。
嬷嬷立马拍马屁:“大夫人就是心善,连这样一个不受宠的庶子都这般照顾。这二公子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投到了您的膝下。”
白景春非常享受下人的吹捧,假惺惺地说道:“到底是侯爷的孩子,我自然要上点心。”
安定候平时就不太在意后宅的事情,现在的他更是没有心思管后宅的事,他迫切地看着眼前的白须道人。
干瘦的小老头,满头的白发再配一把白须,气质超凡脱俗确实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架势。
“这位贵人,何必寻我?你自有天命贵人帮你,无需我。”
采云子掐算一番后就开始闭眼打坐不再搭理安定候了。
冯虎觉得这人对侯爷不敬,皱着眉就要拨刀。
安定候没有回头,只抬了抬手:“不得对仙师无礼。”
他虽然煞气十足,但是态度上对采云子还是很尊敬的。
对方如此怠慢他仍然低垂着头上前询问:“温某实在是个粗人,平时舞刀弄枪还可以,其他的实在不行。仙师可否给我一点明示。”
“贫道虽不知贵人是何方神圣,观你面相雷霆万钧之势,必定来历不凡。你想问的事情无须担心,天道已为你扫平一切阻碍,自有天命贵人相助,你定会万事顺遂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安定候眯起眼睛重新靠回椅背上,他审视着采云子,而采云子闭眼打坐,看起来似并不在意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