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渝顺手拿起一个果子丢进嘴里:“这话你倒是说对了,实不相瞒,我温二其他都一般,就是命好。
候府上上下下都把我当个宝一样,爹看重我,大夫人也疼我,大哥也处处护着我。
想当年我小的时候在边关,夜夜都是我爹哄着我睡觉。也就是现在年纪渐长,我爹公务忙碌,这才没办法时时亲近。”
银沙一听温安渝的话就发觉出里面暗藏的怨气。
通篇的假话。
“侯爷虽然忙碌无法天天与二公子见面,但是心中必定记挂您。二公子可以主动些嘛。”银沙循循善诱。
“你一个道姑懂什么?亲人就算不天天见面也不会影响感情的。”温安渝撇撇嘴,脸上虽然仍然挂着笑但是却是笑不达眼底。
“其实……若是二公子想天天与侯爷见面贫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银沙的话音似羽毛般轻柔,只是还尚未落地温安渝就突然睁开眼睛。
他猛地撑起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带着一股压迫感地逼近银沙,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她:“你三番两次提起我爹?究竟意欲何为?”
他的视线毫不客气地在她周身巡梭,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银沙被他突如其来的逼近弄得呼吸一窒,但却仍然面不改色。
甚至脸上都没有任何一丝不适的表现,她轻抿红唇,微微一笑,更是衬得肌肤如玉。
垂下眼,避过温安渝那灼人的视线,又执起茶壶,为他斟了一杯茶。
奉茶的姿态谦卑却自带一股风流韵致:“贫道只是仰慕侯爷威仪,虽进侯府后却仍然无缘得见,这才失言多提了几句。二公子海量,莫要与贫道计较。”
温安渝盯着她递到唇边的茶杯,又抬眼看了看她晕染霞色的面颊,心中的疑窦化作一个尖锐的猜测。
这道姑,莫非也想走那以色侍人的捷径?
他接过茶杯,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指,仰头一饮而尽。
茶水微温,却似一道火线滚入喉中。
不像。
她貌美确是不假,但举止间并无风尘之气,反倒有种出尘脱俗的清高。
或许,只是一个想攀附权贵的门客?
他稍感释然后又有一分难掩的失望,这人原来与旁人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样想着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惯常的戏谑:“呵,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