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这些门客都这样,个个都想在我爹面前露脸。你有这想法也不奇怪。
只是你一个出家人,也贪恋这世俗名利,倒是有趣。”
“二公子出身尊贵,自然难以体谅贫道的难处。”银沙轻声回应,声音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更添她柔弱无助。
温安渝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银沙一眼,目光在她漂亮的脸上转了又转,随便脸上就露出一个坏笑。
温安渝凑到银沙跟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微热气息,他低声道:“其实候府里曾经有过不少像你这样的门客,来来去去我也见过不少,你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想法?”
“贫道洗耳恭听。”银沙并没有因为他的靠近而后退,只微微侧过脸,垂着眼睛没有直视他。
但是这样却更方便温安渝打量她,线条优美的脖颈和像小玉珠一样的耳垂。
“坤道也好,美人也罢,候府这么多年从未缺过。”
明明在进房间的时候都已经沐浴净身过,但是温安渝还是觉得自己能闻到银沙身上淡淡的香气,他伏回软垫上,掩示自己的异样。
“要我说,若想要一个好结局,不管是谁都不要觉得自己很聪明。聪明人往往死的早。”
他话里有告诫的意味,银沙还品出了一丝挑衅?但是再看温安渝,他已经重新躺好,闭上眼睛,俨然一副送客的样子。
银沙缓缓直起身,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
她拱手行礼,纱袍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贫道告退。”
“再会。”温安渝随意地看了一眼离开的银沙,突然他的目光一紧,有些疑惑地看向她的背。
半透的纱衣下,他清楚地看到,在肩膀下面有一个小小的疤?
像花朵一样的疤痕,看着如此的眼熟。
温安渝呆住了,但是等不及他反应,银沙已经离开了。
银沙并不知道温安渝的不对劲,她离开了听霜楼去了铁玄心那里。
铁玄心听她说了今日与温安渝的对话,嗤笑一声:“这个纨绔子弟可真会给自己撑面子。外头谁不知道他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无一不通,安定候早就已经放弃他了。竟然还这样恬不知耻地自夸。”
铁玄心是对这个温二没啥好印象,废人一个,哪里值得银沙用心?
“这个温二确实跟我印象中的温二已经截然相反了。
小时候被我打得满头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