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税收,已经把咱们架在上面了,在增加赋税,肯定会激起民怨,此事断不可做成。”白岩吩咐白芳华。
“是,父亲。”。
出了宫,回到府上,史鼎便叫了蓝城过来。
刚进府内蓝城便遇见了看他不顺眼的史添。
因为蓝城刚回来,进入都察院,审了白飞,史添对于蓝城有些忌惮,毕竟那是贵妃的弟弟,蓝城都敢自己做主。
蓝城先搭话“小少爷。”。
史添冷漠且有些厌弃的看着蓝城。
“怎么,不认识我了?以前你可是都故意在我来的路上找我茬,现在怎么想着躲着我了?”。
“你该死在路上。”史添也恨透了蓝城,刚回来便因其挨了顿打,差点残废,怎么能不恨蓝城。
蓝城不说话带着杀气冷眼盯着史添,一步步走近。
史添咽了咽口水后腿两部,强撑着怒声道“你干什么?”
蓝城突然笑了,又阴冷道“索你命来了。”。
史添被吓的摔倒在地。
蓝城不屑的笑了声,直接离开了。
史添吓的赶紧跑去找自己父亲,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史从也有些忌惮蓝城,便找了史鼎。
并非只是为了史添,更是为了史家,自从蓝城回来他便有所担忧,虽然想培养,但是有些感觉已经掌握不住,就对付白飞这一件事,就足够震惊整个京城,简直就是莽夫做派,到时候别欲得其利,反受其累,便不好了。
史鼎并不在意,“你还没看明白时局吗?是我们需要靠蓝城,而不是蓝城需要靠我们,皇上当年把那批贵族赶出京都,我们就应该居安思危,只是一旦有了裂缝,便别无他法,又因为煤矿之事,只会对我们更不利。”.
史从自然明白“要不利也是他白家先倒,再说了我们靠一个蓝城真的能翻身吗?”。
“白岩已经献出一切了,他不会有事,这件事到底是为什么一个月有余皇上才知道,才是我们需要去查的事情,而不是在这讨论蓝城的问题,若蓝城还需要我们控制才能办好事,那才是我们应该担忧的。”。
虽如此说,但史从一直有个疑问未问出口,对其他事也不上心,随口道“程联胜又不是什么好人,左不过在那边搜刮民脂民膏,捅出大篓子想要自己遮盖过去,遮盖不住了只能奏请皇上。”继而又问着自己关心的问题“为什么我们要这么重视蓝城,父亲多少应该给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