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服我的理由。”。
史鼎思索半晌才淡淡道“日后你会知道,此时还不是时候。”。
“但是蓝城的父亲是我主事做掉的,日后他定会知道,到时候又该如何自处?”,这才是史从一直担心的事情,当年为了让蓝城尽快进入官场,才出此下策,虽然把此事推给了李盛,但若蓝城真的追究起来,到时候只怕难以掩盖过去,那时候就是养虎为患了。
史鼎看向史从有些恨铁不成钢“那就永远不要让他知道!”。
史从见自己父亲发火也不敢在违逆,虽然心内不悦,但也只能忍着。
“不要再让你那个小儿子找蓝城的麻烦,去吧!”史鼎不愿意看史从。
史从答应,行礼离开。
此时蓝城走了进来。
“阁老心情不好?”蓝城进来行礼。
史鼎笑着让坐,也许一开始是利用蓝城,但现在史鼎更多的是欣赏蓝城。
“如今皇上欣赏你重用你,找你下棋也是越来越难了。”。
蓝城熟练的将案上棋子拿了下来,整理好案桌,扶史鼎过来坐下。
“总是赢不了阁老,就觉着没意思了。”蓝城将白棋送于史鼎旁。
“不当棋子,便入不了棋局。”。
蓝城没说话,手里拿着黑子陷入沉思。
良久才下第一颗棋子。
史鼎将宫内关于矿场的事说于蓝城,蓝城不足为奇。
“前些天陆齐明便与我说了大概,只是还好奇为什么大家都没有对此的讨论,只当是程联胜给压了下来,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若你该如何处之?”。
蓝城不假思索道“李启虽那样说,但最后还是会建议拿那些勋贵开刀,为了避嫌,李义,与李启不合,肯定会建议拿那些勋贵开刀,因为他更了解皇上,直到皇上想要什么,至于白岩,也许他不会这么建议,因为他不想得罪那些勋贵,她的女儿还没坐稳位置,也不想给自己树敌。”。
“你是说,皇上想趁机对付那些勋贵?”史鼎倒是觉着有趣放下了棋子,听蓝城分析。
“程联胜是皇上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矿产的事也不是一日便能形成的,程联胜去也不过一年左右,其底还是那些勋贵在作妖,这件事究竟是皇上不知道还是早就知道也不好说,因为皇上已经把苏公公关了起来,没有人再知道其中内里。”。
史鼎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