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终究是见识浅薄之人,难以上的了台面。
蓝倾被看得很不爽,心道“你看不起我,那我就让你下不来台。”。
“你想要什么好处?”白芳华虽然心里有些看不上,但还是好心说合,他也早已知道需要许诺蓝倾一些好处才行。
“帮我父亲平反冤案。”蓝倾知道白芳华不可能去做。
果然蓝倾话还未说完,白芳华直接冷笑出声“你怎么确定你的父亲就是被冤枉的?仅仅凭借因为他是你父亲?”。
“不知道白大人为何如此想?白大人都不了解我父亲的案子,为什么就会有‘我父亲不是被冤枉的结论?’”。
白芳华不想与蓝倾过多争辩,并不回复蓝倾的话“你父亲的事,与我并无干系,也不值得我费如此大心思,若你愿意答应我的事,我重重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