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成蓝倾冷笑了。
站了起来,走近坐在高位的白芳华,低头看着白芳华“白大人,虽然我确实不如您有权有势有钱,但钱这东西对我来说是最不值得一提的,您的能力我也知道了,您不必求我,您官大权大自有门道,告辞!”蓝倾说完,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你别忘了你是一个戴罪之人。”。白芳华立马站了起来,虽然教养让他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但是他也从未被一个如此低级的人这样对待过,立马开口威胁。
蓝倾转身,一脸轻松挑衅道“那麻烦白大人赶紧去告我,白家二小姐与一个逃犯不清不楚,看~是谁吃亏。”蓝倾说的很轻,看着白芳华不屑的冷笑了直接离开了。
气的白芳华起身拍桌子,却无可奈何,这把柄算是被抓住了,如今此人又在王爷手下,根本没办法给其定罪抓起来,白芳华只能去找白岩如实汇报。
正在看公文的白岩叹了口气“今年一处旱灾一处涝灾,年底的数据不好看呐。”。
白芳华不解“这是他们户部的事情,再说了德勤王爷不是派人去收盐税了,与我们不不相干。”
“你身为户部副主事,这是你该说的话吗?”白岩看向白芳华,声音冷漠。
白芳华也有气,在户部窝囊了这么多年连个主事都没混上,还要憋屈着干活,自然不爽。
“与我们不相干的事情多了,也就什么事都与我们不相干了,你也在官场不是一年两年了,还不明白这个道理?”白岩招呼白芳华坐下,命人倒了茶来,放下了手中的账目。
白芳华怎么不明白,只是史家势力逐年强大,又深的皇上重用,根本难以插手,这些年都在隐身,一直没有机会,怎么能不恨。
此时白岩话锋一转,“寻儿的事就由她自己做主吧,选择什么,都是她自己的命运。”。
白芳华有些急了“眼下府内虽然外部看着好,但是内里确实不稳,皇上急于想要清除旧势力,史家在扶持自己的新势力,我们也要寻求外部的帮助,寻儿怎么能嫁给那样一个一无是处之人?”。
“你怎么也变得这么迂腐了,敢是也上了年纪?”。
白芳华突然愣住,回想,在这个父亲面前,倒是忘记自己也已经年过四十了。
“我们这一辈够苦了,又苦了你撑起这么大个家业,如今虽说艰难,但是也不能让这个小妹妹来承担,我老了,也经不起儿孙离别了。”。白岩说着,脸上却无任何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