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在这儿等你。”本乡首先对她随和地笑笑,看向莱姆时,他随即又换了副表情,“你小子别做过分的事,还有出门的时候给我把门轻点——”
“知道了!”
又是“砰”地一声,门再次被莱姆重重地关上了,本乡在门后咒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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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拉着她的手臂和她一起离开了医务室,船廊外的过道没什么人,从这里只能听到甲板上远远传来的沉闷的的嘈杂声和响亮的撞击声。
“那边现在乱套了,”莱姆对她解释,“一下子出现了十七个头儿。”
“十七个?!怎么又多了,我记得刚在书室的时候,才十三个。”尽管有所心理准备,她仍吃了一惊。
“嗯,虽然不知道上限是多少。贝克刚才叫上我们几个人,打算把那些到处乱窜的头儿「收集」起来。”
「收集」这词听起来跟抓虫子一样,让她有点后背发麻,不过考虑到危险程度和破坏力,她觉得也差不多。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让我和你一起……呃、「收集」吗?”她想了想,吃力地问出那两个字。
“不是。跟这件事无关。”莱姆回答,“我来找你是因为…….”
出乎她意料的是,莱姆竟然犹豫了一下,他扭头看向舷窗外,似乎假装欣赏外面的风景,过会儿才继续回答:
“……是因为,因为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
真该死,莱姆想,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这是真的,他现在搞不清楚自己,因为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就是这种模模糊糊让他搞不懂的东西,战斗带给他豁然开朗,感情则恰恰相反。
“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他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我突然想见你,所以就来找你了。”
她显然没太理解莱姆的逻辑,只是干巴巴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总之、反正……”莱姆顿了一下,继续说,“反正这个送你。”
莱姆从外套兜里掏出一个盒子,拉起她的手塞到她手里。
什么?她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经历了一天船长的复制风波,她已经陷入了一种灾难化思维,这是什么?她盯着自己手里的那个黑色丝绒盒子,不是炸弹吧?
她先低头看看手里的丝绒小盒,又抬头看看莱姆,后者的眼睛里正饱含着一种略显不安的期待,就好像一只给人叼来了什么新奇物件儿的小狗,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