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了一下,放轻声音对她说话,“不继续吗?巫女小姐?只要再加上咒语,四样就凑齐了。”
“你胆子倒是很大嘛,副船长。”她的手依旧搭着他的肩膀,隔着低垂的眼睫看着他,“但我说过,这个诅咒最简单也最难。除了那四样之外,还有一个东西是必需的——尽管那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没有它,诅咒就无法施行。”
“要我猜猜吗?”
“不用,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还需要「恨」,「仇恨」或者「怨恨」,这种激烈浓稠的感情作为咒语必要的催化剂。”
“副船长,”她稍稍拉开了些和他之间的距离,“人或许可以经常欺骗别人,但却永远不能欺骗自己的心。我以为我恨你们,但是我没有——我无法欺骗自己,所以我也用不了这个咒语。”
她移开了视线,目光越过大副看向舷窗外,继续道:“其实你们从帕帕哈瑙的森林把我抓到这里之后,我觉得你们很讨厌,但我并不恨你们,或许是还没到恨的程度,或许是我觉得这一部分也是命运的安排——因为我总有一天还要再回到赫里兹。”
“总之,我不恨你们,所以也根本用不了那个咒语。”
舷窗外,夕阳红得像火一样,使她再次想起了香克斯,想起了他那双红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