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两人之间游移了一下。哦,他们的大副,没有受伤却要坐在这里,坐在人家姑娘身边,他简直不知道贝克曼到底要干嘛。不对,硬要说的话,他知道,他太知道了。干部都是一路混过来的,每个人的德性他清楚得很。
本乡的目光落在巫女身上:“你可以在这里继续呆会儿,当然也可以回去,随便怎么样都可以,”随后,他把目光转向贝克曼,声音加重了一些,“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之后很快都会回来。”
考虑到这位大副动机存疑,本乡离开房间时特地敞开了门,在别的地方他管不到,至少在他的医务室里,他要贝克曼收敛点。
“我以为你是来找我问话的。”巫女垂头去看手臂上的绷带,她谨慎地对贝克曼开口了。
“问话——那种程度太过了。人总有不想说事情的时候,只有等你愿意聊聊的时候,两个人的聊天才会愉快。至少我是这样想的。”大副嘴里仍叼着烟,但烟头并未点燃,等等吧,他想。
“是这样吗,我以为当时船上的那个人已经告诉给你很多了。他跟我说他曾找过你,你们的聊天愉快吗?”
“不愉快。”贝克曼简洁地回答,随后补充道,“和他不是一路人,最重要的是,我想我还是更乐意和女士聊天。”
夕阳的光辉透过舷窗洒进船舱。巫女盯着贝克曼叼着的烟,她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
“但他一定告诉过你,他的那艘「人皮船」究竟是怎么来的吧。”她背后倚着墙壁,声音很轻,“只需要一个最简单但也最难的咒语——就可以把整艘船变成那个样子。难道他没有向你预警过未来的命运——如果继续留我在船上,会发生的种种糟糕的事情吗?”
“也许他想过这么做,”贝克曼答道,他把烟取下夹在指间,“但我也不清楚,因为在他说出那些话之前,我请他吃了颗子弹。”
“要是那个人没对你说过,”巫女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到大副椅子边,“不如我为你演示一下好了。”
“贝克曼。”她逐渐拉近了和他的距离,抬起手臂将手放在他肩膀上,用手指灵巧地勾住了他的头发,“要把一个正常的人变成怪物,这个诅咒实施起来最简单,只需要四样东西:血液或伤口、抓住对方的头发、叫出对方的名字——就像我刚才那样——以及一些适当的咒语。”
“看来你现在已经拥有其中三样东西了,”贝克曼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既没有乱动,也没有躲开,甚至伸出胳膊将她往自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