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眼睛,急切地质问他,似乎想要寻找一个根本性的答案,“会变成那种样子……施下那种诅咒……然后……然后……”
她越来越说不下去了,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像刺一样哽住她的喉咙,她痛苦地低下头,眼泪随之滚落:“医生,你告诉我——”
“我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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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客啊,海鸥小姐。”斯内克把眼镜摘下来,揉揉眼角,制图室里静悄悄的,多数人都下船准备宴会去了。
“你们之后真的要去那个地方吗?”巫女随意找了处地方坐下,她靠着书柜,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当然去,这是头儿的决定,他想去哪儿,我就带他去。”
“真尽职,蛇先生。”她语气平淡,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制品,塞到斯内克手里。
“永久指针?是哪儿的?”
斯内克打量着手里用木制围框固定的玻璃球,指针在其中微微地旋动着。
“赫里兹。”
“你从哪儿拿到的这个?”
“一直都有。那地方是我老家。”
“是你家乡?……那个国家,曾经发生过一些不幸的事情。”斯内克看着面前的女孩,继续道:“你一个人从赫里兹一路到这里,很不容易吧。那附近的海域如今也不太平。”
她偏过头去看着舷窗外:“现在托你们船长的福,我又要回去了。命运还真是从不放过任何人。斯内克先生,那颗指针你就留着吧,希望你真的像蛇一样灵活地躲过路上的风雨。”
“等等,”斯内克喊住即将转身离开的巫女,他真希望能有个除了「海鸥」之外的名字称呼她,“晚上开宴会,海滩上会很热闹——我的意思是说,要是你身体好些了,就一起来吧。”
“我知道了,谢谢。”
她从身后关上了门,而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现在她最重要的任务,是像蛇一样灵活地躲过那位红发船长和他的宴会。
首先,她得想想,先躲去……
“嘿,你在这儿啊!”
“哇啊啊啊!”猛然从身旁探出的红脑袋差点儿没把她心脏吓出来。
什么时候过来的?她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我正找你呢!海星,幸好找到了,宴会马上就开始,可不能少了你。”
“等——等等、等会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