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松雪气息包裹着他,让方才在宴席上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可松懈之后,是更汹涌的后怕和委屈。
“王爷……”
云棠的声音带着哽咽,脸埋在燕元明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
“我、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燕元明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情绪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满溢的心疼。
抬起手,指腹温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湿痕,动作很轻。
“棠儿。”他低声叹息,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些,“告诉我,为什么来?”
云棠咬着下-唇,犹豫片刻,才用细如蚊蚋的声音断断续续道:
“我……我听说,这里新来了个泠音姑娘,琵琶一绝,容貌极美,昨日还有人为她一掷千金……”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眼眶又红了:
“我知道不该胡思乱想,王爷说过是来查案的,可我、我心里就是难受,控制不住,我想着,就偷偷看一眼,看一眼那地方是什么样子,就回去……”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燕元明,急切地补充:
“我真的相信王爷!我只是……只是有点闷,想来看看……”
燕元明看着这双盛满不安和依赖的眼睛,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云棠的额头,呼吸交融,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的棠儿。”他语气里满是疼惜。
“那些庸脂俗粉,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我的心里从来只有你,从前是,以后也是,永远不会变。”
这话说得直白,像一剂定心丸,抚平了云棠心中所有的不安和酸涩。
云棠眼眶发热,又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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