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笑道:“王爷说的哪里话!能被王爷看中,是她的福气,更是苏某的荣幸!”
他转头,对着燕元明怀中人提高声音,语气讨好:“泠音,还不快给王爷斟酒,好生伺-候着!”
云棠被按在燕元明腿上,侧坐着,姿势羞-耻得让他恨不能当场昏厥。
他能感觉到燕元明肌肉的紧绷,透过薄薄衣料传来滚烫的体温,那温度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大氅将他裹得严实,密不透风。
燕元明身上凛冽的松雪气息混杂着一丝酒气,将他牢牢笼罩,如同无形的牢笼。
一只颤-抖的手,从大氅边缘艰难伸出,摸索着探向桌面的酒壶。
手指纤细白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樱瓣。
云棠想听话地倒酒,赶紧结束这令人窒息的场面。
可手刚碰到冰凉的壶身,就被另一只更大、更热、带着薄茧的手握住。
燕元明的手。
他完全包住云棠的手,那手掌宽大温暖,将云棠冰凉的手指完全包裹,如同暖炉烘烤寒冰。
他引着云棠的手拿起酒壶,慢慢倾斜。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白玉杯中,发出清越悦耳的声响。
他握着云棠的手,将酒杯端起,送到自己唇边。
就着云棠的手,他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仰头时喉结滚动,线条凌厉的下颌线绷紧,酒液滑过喉间,留下一线微光。
饮尽后,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云棠冰凉的指尖。
那触感极轻,如同蝶翼拂过花瓣,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
姿态狎昵至极,爱不释手,活脱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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