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的诱惑。
雪白与绯-红交织,纤细与饱满并存,生涩与风情矛盾地融合。
这反而激起了男人们更深的窥-探欲与征服欲。
越来越多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声虽低,却如同毒蛇吐信,清晰地钻入燕元明耳中:
“瞧那腰……啧啧,真细,怕是一折就断……”
“何止腰,你看那腿,又长又直,在纱里头晃啊晃的……”
“皮肤白得跟刚挤出的羊奶似的,肩背那片露的……真想尝一口是什么滋味……”
“不知道面纱底下长什么样……肯定是个绝色,要是能弄到手……”
字字句句,不堪入耳。
燕元明眼底寒意越来越浓,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冰霜,将整个流云阁冻结。
就在这时,舞至高-潮。
鼓声达到顶峰,如同沙场战鼓擂响。
众舞姬以足尖为轴,急速旋转,绯色轻纱完全绽开,如同八朵在瞬间怒放到极致的彼岸花。
云棠被转得晕头转向,眼前一片模糊,金铃乱响震得耳膜发疼。
一个踉跄,竟不由自主地旋出了队列,如同被狂风卷离枝头的花瓣,飘飘荡荡,晃到了宴席近前。
恰好在燕元明座前不远处。
他慌忙稳住身形,下意识微微俯身,想去扶旁边的桌沿。
这个动作,让轻纱裙裤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饱满柔美的曲线,如同月光下起伏的山峦。
腰链剧烈晃动,金铃乱响如急雨。
腰腹间那一截雪白的肌肤,在轻纱下惊鸿一现,如同深雪中突然露出的玉色矿脉。
俯身时,那件本就勉强的诃子往下滑了滑,更多雪肤暴露在烛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满座皆静。
所有的交谈声、笑声、酒杯碰撞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的目光,都像被无形磁石吸引,牢牢钉在那片若隐若现的雪色上。
李郎中张大了嘴,赵当家眼睛发直,两个商贾屏住呼吸,苏墨卿也放下了酒杯,目光深沉地看过去。
燕元明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铮”一声,无人听见的巨响在颅内炸开。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猛地站起身,如猎豹扑食,带翻了身下的紫檀木圈椅也浑然不顾。
长臂一伸,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