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插-入他浓密微凉的黑发中,抱紧,是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仰起脖颈,像引颈就戮的天鹅,发出一连串破碎甜腻,带着哭腔的呻-吟。
身体完全柔顺地展开,予取予求。
燕元明像是得到了最热情的鼓励,更加用力,更加专注。
那里被吃得红肿不堪,坚硬如石。
他辗转去照顾另一侧,给予同样热烈的待遇。
云棠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含糊地乱叫。
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自己更近地送过去。
他抱着燕元明的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拉扯着他的头发。
仰着头难耐地喘息呻-吟,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浑身酥-软如春水,意识都被冲得模糊。
……一片泥泞湿滑。
陌生的渴望一阵阵涌上,让他难耐地扭动腰肢,又不知该如何纾解。
寝裤被蹭得凌乱不堪。
燕元明的手掌抚过,指尖若即若离地碰触。
每一次似有若无的轻触,都引起云棠身体剧烈的瑟缩,换来更甜腻的呜咽。
到了最后,云棠已是神志昏沉,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凭着本能抱着燕元明的头,仰着头难耐地喘息呻-吟。
任由对方在他身上留下无数暧昧的痕迹。
像是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抓住燕元明唯一的浮木。
随波逐流,沉溺在滔天巨浪里。
燕元明抬起头时,那里已是一片狼藉。
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像是雪地上落满了红梅。
云棠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细细地喘息着。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泛着情动后的粉色。
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有种惊心动魄的,被疼爱过的美。
片刻后,他从灭顶的感官中拾回一丝清明。
持续的肿痛麻痒,存在感过于鲜明,让他无法忽略。
他垂眼瞥见,睫毛颤了颤,越发羞得无地自容。
偏过头,声音绵软,无奈道:
“……都肿了。”
带着湿意的低语让燕元明心头一紧,怜惜与躁动交织缠绕。
他轻碰了碰那抹微红的印记,温热气息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