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细微的涟漪,宛若月光下的湖面被晚风拂起的一轮浅浪。
“嗯……”
云棠身体轻颤,腰肢是他极敏感的地方,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他咬着唇,想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细弱甜腻,像小猫的呜咽。
身体软了下来,几乎化成一滩水。
燕元明的手掌顺势而下。
隔着素净的衣料,触碰到一段温热的,如月下枝头低垂的弧度。
仿若拢住一团被暖阳晒透的蓬松云絮。
微微陷落,又悄然回弹。
“啊……”
云棠浑身剧颤,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一股温热的麻意自脊骨深处悄然升起,若林间暗涌的溪流,无声漫过四肢。
他脸颊蓦地染上薄红,从耳际到颈侧透出宛若桃花映水的浅绯。
羞耻,无措,如暮色般无声笼下。
他想躲,被燕元明坚实的臂弯圈住,如同藤蔓依附乔木,无从挣脱。
……
他卸下了防备。
燕元明的呼吸蓦地一滞。
……
“王爷……嗯啊……”
云棠的声音里已浸着呜咽的颤音。
他仰起纤细的颈,吞咽着,长睫如蝶翼沾露,簌簌轻颤。
眸中氤氲着朦胧的雾气,眼尾晕开一抹薄红,宛若春日落霞不经意拂过梨花瓣。
燕元明低头吻他,如微风轻衔花瓣,落下细细的印迹。
很轻,很浅,仿佛朝露在草叶上暂驻的痕迹。
……
云棠周身轻颤,若风中苇叶簌簌。
“别……哈啊……”
他终于低声告饶,尾音零落,浸着潮湿的水汽。
可身体仿佛自有其微妙的语言,背离了口中破碎的音节,也疏离了摇摇欲坠的清醒。
……
微妙的收放,恰似含羞草叶在触碰后无声的开合,比任何言语都更柔软,也更令人心折。
燕元明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像拉风箱一般。
他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云棠。
墨黑的长发散乱地铺了满枕,衬得那张脸愈发雪白,也愈发艳丽。
眼睫间浮着潋滟的水光,眸光朦胧如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