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腔,尝试着轻轻吮吸。
他的动作笨拙,带着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
像雏鸟第一次离巢,颤巍巍地,义无反顾地扑向温暖的所在。
吻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鼻尖相抵,呼吸灼热地交融,燕元明才稍稍退开。
他抵着云棠的额头,看着他被吻得水光潋滟的眸子和红肿润泽的唇,哑声问:
“今日怎么这么乖?嗯?”
尾音上扬,带着蛊惑。
云棠眼神躲闪,长睫颤得像蝶翼,小声道:“……我不该误会王爷。”
说着,手指无意识绞着燕元明寝衣的系带,将那结扯得有些松散。
燕元明低笑,又低头吻了吻他微微红肿的唇角,尝到一丝咸涩的泪味和淡淡的血腥,语气愈发温柔:
“那本王要讨些补偿,可好?”
云棠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却没躲,反而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发烫的脸颊埋进他带着皂角清香的颈窝,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个带着些许讨好意味的姿态,像一点火星,落入燕元明暗流汹涌的心湖。
瞬间燃起燎原大火。
他眸光转暗,俯身将人拢在身下,动作轻缓,如月色覆盖花枝。
手臂撑住自己大半重量,唯恐惊扰了怀中这捧清减易折的轮廓。
借着昏暗跳动的烛光,细细地看着他。
烛光昏黄,像一层柔纱,笼罩着云棠。
泛着桃花色的脸颊,湿-漉-漉的,盛着水光的眼眸,微微红肿、泛着水泽的唇。
还有因紧张和期待而轻轻颤动的长睫……
每一处,都美得惊心动魄,像月下悄然绽放的优昙,脆弱又极致艳丽。
寝衣在方才的纠缠中早已松散,衣襟敞开,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
……
燕元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吻了下去。
唇舌霸道地侵占着云棠的口腔,吮吸着他的舌尖,像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滚烫的手掌探入松散敞开的寝衣,直接贴上那截细得不盈一握的腰。
掌心温热,带着常年习武握剑留下的薄茧。
触感令人心折,细腻而柔韧,蕴着如春枝初发般的饱满生机。
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握住那截腰。
那片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