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极轻,像一根羽毛,搔过燕元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所有未散的暴戾怒火,所有翻涌的后怕心疼,在这一刻统统化为汹涌的怜惜。
他抬手捧住云棠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起初是极轻的触碰,双唇相贴,温热柔软。
他含-住云棠的下-唇,舌尖舔过那处破损,动作轻柔,安抚伤口。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他却吻得更深,耐心地一点点描摹唇形,舔舐齿列。
像是要通过这个吻将所有的恐惧和污-秽都驱散。
云棠呜咽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这个回应让燕元明的呼吸陡然加重。
他揽住云棠的腰,将人往怀里带,吻变得深-入而炽烈。
不再是单纯的安抚,而是掺杂了压抑许久的渴望。
云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仰着头承受,长睫颤得厉害。
泪水从眼角滑落,混进这个咸涩而温柔的吻里。
不知吻了多久,燕元明才稍稍退开。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云棠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泛着诱-人的光泽。
眼里迷蒙着一层水雾,整张脸绯-红一片。
“还难过吗?”燕元明低声问,摩挲着他的脸颊。
云棠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将脸埋进他肩头,很小声地说:“还有一点……”
燕元明低笑,胸腔震动。
他抱着云棠站起身,自己坐在床沿,将人放在腿上,像抱孩子一样圈在怀里。
云棠身上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衣裳,在这个过程中终于滑落下来。
月白色的布料堆在腰间,露出大片肌肤。
烛光明亮,将每一寸都照得清晰。
纤细的锁骨,单薄的胸膛。
……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有些是今日新添的,有些是昨日在澄心园留下的。
燕元明的目光沉了沉。
他伸手,掌心贴上云棠的后腰,沿着脊骨缓缓上移。
那触感温热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带着活生生的柔软。
他的手指抚过那些红痕,在淤青处极轻地按压揉散。
“疼吗?”他问。
云棠趴在他肩上,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