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清莲苑的路,漫长得像没有尽头。
楚云凌坚持与云棠同乘一车。
车厢内狭小密闭,他身上的熏香气息浓烈,混杂着刚才暖阁里的硫磺味,让云棠几欲作呕。
马车颠簸,楚云凌的手“安抚性”地放在云棠膝头。
缓缓上移。
隔着厚厚的披风和湿冷的衣料,停在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
“七弟今日受委屈了。”楚云凌温声说,仿佛真是个体贴的兄长。
“回去好生歇着,莫要多想,赵珩那边,皇兄自有计较。”
云棠咬紧牙关,身体僵硬如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想起燕元明的手。
同样是触碰,燕元明的手总是干燥温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拂过他发丝时轻柔,擦过他眼泪时温柔,拥抱他时坚定有力。
从不会让他感到恶心和恐惧。
可此刻这只手……
云棠闭上眼,将脸转向车窗,泪水无声滑落。
马车终于在清莲苑外停下。
楚云凌先下车,转身伸手欲扶云棠。
云棠避开他的手,自己踉跄着下车,脚下虚浮,几乎摔倒。
楚云凌也不恼,上前一步,替他拢了拢披风。
动作间,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云棠冰凉的耳垂。
“好好休息。”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披风留着吧,有皇兄的气息陪着,夜里能安神。”
说完,指尖极快地在云棠腰间一勾。
动作轻巧隐秘,云棠心神恍惚,毫无所觉。
楚云直起身,深深看了云棠一眼,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轱辘声远去,消失在宫道尽头。
云棠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马车消失的方向。
良久,发疯般开始撕扯身上的披风。
可手指颤-抖得厉害,系带怎么也解不开。
他用力扯,披风勒住脖颈,绒毛呛入口鼻,窒息感涌上。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青禾闻声跑出来,见状吓了一跳,连忙帮他解开披风。
披风落地,云棠踉跄退后两步,靠在冰冷的宫墙上,剧烈喘息。
“殿下……”青禾看着他苍白的脸,红肿的眼,凌乱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