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透出深色的痕迹。
燕元明视线凝落,下颌线绷得死紧。
“王爷,别看了……”云棠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燕元明没说话,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
上好的玉肌膏,化瘀镇痛。
拔开瓶塞,清冽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给你上药。”
云棠浑身一颤,慌乱地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自己怎么看得见?”燕元明握住他两只手腕,轻轻按在枕侧。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云棠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听话,你哪里我没看过?”
这话本是事实。
云棠病中昏沉时,都是他亲手照料,擦身换衣从不假他人之手。
可此刻听来,却暧昧得令人心悸。
云棠怔住了,脸颊烧得滚烫,脑子里一片空白。
趁他失神,燕元明已利落地解开他腰间系带,将绸裤轻轻褪至腿弯。
空气骤然接触皮肤,带来一阵凉意。
云棠猛地回神,羞窘得浑身绷紧,下意识并拢双腿。
这一牵动让伤处受压,他疼得低哼出声,眼眶里又蓄起泪来。
可此刻他已顾不上疼了。
那片从未示人的肌肤骤然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全然落入了燕元明的凝视。
他死死闭紧双眼,长睫颤-抖如风中残蝶,十指深深扣进枕缘,用力到骨节泛白。
燕元明的呼吸蓦地一沉。
昏黄烛影摇曳,将榻上那副身躯映照得宛如羊脂白玉般莹润。
他一向清减,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脊背的线条流畅而秀逸。
偏偏在那纤细之下,却生着一道饱满得近乎秾丽的弧度。
那起伏的轮廓,在烛影中蜿蜒,如同一脉被暮色浸染的远山。
丰润的弧线仿若秋日低垂的谷穗,饱满而谦逊地弯向大地。
惩戒的痕迹自山脊缓缓漫向低谷,晕开层层叠叠的霞色。
好似天边最后一抹晚照流连不去,又像春风途经时,不经意撒落的桃瓣。
肌理细腻如江南雨季温养出的青瓷,流转着朦胧的釉色。
痕迹最深之处,恰似晨雾笼罩的山坳,隐约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