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物件,喉咙有些发紧。
“饮食补品在那边。”周顺继续道。
“血燕,官燕最是润肺,还有些点心蜜饯,王爷说,殿下喝药苦时,可以甜甜嘴。”
最后,周顺从怀中取出一个紫檀木匣,双手奉上。
“这是一匣新书,王爷亲自挑的,多是游记杂谈。”周顺笑着说,“王爷说了,给殿下解闷用。”
云棠接过木匣,打开。
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几本崭新的书册,墨香犹存。
他随手翻开最上面一册,扉页上赫然是燕元明凌厉劲瘦的笔迹:
“天冷,莫出门,在屋里看书。”
云棠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字迹,唇角不自觉微扬。
“还有最后一样。”周顺引他看向廊下。
“是架古琴,奴才不懂这个,但王爷特意嘱咐,一定要轻拿轻放,说是……旧物。”
云棠呼吸一滞。
他快步走过去。
琴身温润,桐木面板纹理细腻流畅,岳山,琴轸,雁足皆是老紫檀所制。
虽无繁复装饰,却透着古朴雅致的韵味。
琴尾处,刻着一个极小的莲纹,那是他娘亲生前最爱的纹样。
娘亲擅琴。
他很小的时候,常常抱着他,在冷宫破旧的窗边,用一把快散架的旧琴,断断续续弹着不成调的曲子。
琴声呜咽,伴着窗外永无止境的寒风。
后来琴坏了,娘亲也病了,再后来……
云棠伸手,指尖抚过琴弦。
“王爷连这个都记得。”他低声说,眼底泛起温热。
周顺察言观色,笑道:“王爷对殿下,那是真真上心。”
“这些东西,都是王爷昨儿回去后亲自拟的单子,今儿一大早就让奴才们备齐送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
“王爷还吩咐了,殿下缺什么,只管差人去王府说一声,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云棠点头:“替我谢过王爷。”
“殿下客气。”周顺行礼。
“那奴才就不打扰了,这些东西,殿下看是收在哪儿,吩咐一声就是。”
他又转向院内其他人,朗声道:“都仔细着点儿!七殿下这儿的东西,一件都不许马虎!”
“是!”众人齐声应和。
周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