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权臣他以下犯上

首页

2. 第 2 章(2/9)

犹豫了一下,觑着他冷淡的,没什么血色的脸,不敢多言,只低头行了礼,悄步退了出去,并细心地将沉重的殿门掩上。

    “吱呀——”一声,门扉合拢,将最后一点外间的微光与人声隔绝。

    殿内安静下来。

    只剩下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以及窗外呼啸而过的,永无止境般的寒风。

    那风声时而尖锐如哨,时而低沉如呜咽,刮过屋檐窗棂,像是某种庞大而无形的存在正在外面徘徊。

    云棠在门边站了片刻,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玉雕。

    直到确认脚步声远去,宫人确实都退下了,他才慢慢松开一直紧攥着貂裘领口的手指。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松开后,血液回流,带来细微的麻痒感。

    他走到殿中唯一一张看起来还算完好的梨花木椅旁,背对着空荡荡,被昏黄灯光照出重重阴影的宫墙,开始解那件玄黑色貂裘。

    手指碰到那个被燕元明打成的结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结打得并不繁复,简洁利落,一如那人给人的感觉。

    沉稳,直接。

    系带是上好的玄色丝绦,触-手光滑微凉。

    他低着头,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一点点将结解开,动作很轻。

    指尖不可避免地回忆起傍晚时分,另一双手拂过这里时的触感。

    微凉,稳定,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系带松开,厚重的貂裘从肩头滑落,被他及时接在臂弯里。

    刹那间,殿内刺骨的寒意重新包裹上来。

    像无数根冰冷的针,穿透他身上那件半干未干,带着酒渍和湿冷的月白锦袍,直接扎进皮肤里。

    裸-露的脖颈和手腕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汗毛倒竖。

    方才一路被貂裘护着,靠着另一个人的体温积攒下的那点可怜暖意,顷刻间烟消云散。

    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寒意对他来说早已是常态,是这深宫里如影随形的伴侣。

    他只是抱着那件犹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松雪气息的貂裘,转身走向内室。

    内室比外殿更显空旷。

    除了一张挂着半旧青灰色帐幔的硬木床榻,一个掉了漆的妆台,两把摇摇晃晃的椅子,别无他物。

    墙角堆着两个旧木箱,那是云棠全部的“家当”。

    窗棂纸有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