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穗空像往常一样早起,完成晨间的热身训练。雨声掩盖了其他声响,木屋里格外安静。
当她结束训练,擦着汗走进客厅时,发现餐桌上没有像往常一样摆好早餐。厨房里也没有动静。
“喂?”她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她走到奇犽的房门前,敲了敲。“该吃早餐了。”
里面一片寂静。
她犹豫了一下,推开门。
房间收拾得异常整齐,甚至可以说是空荡。床铺平整,桌椅一尘不染,衣柜开着,里面空空如也。那些常用的草药匣子、笔记本、零碎的小物件,全都不见了。仿佛过去两年多生活在这里的那个人,从未存在过。
只有窗台上,放着一个东西。
是那个雪景球。
去年圣诞节的礼物。玻璃球体清澈,里面的微型木屋和蓝色花圃安静地待在底座上,人造雪花静静地悬浮在液体中。
朝穗空走过去,拿起雪景球。冰冷的玻璃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环顾这个空无一物的房间,又看了看手里唯一的‘遗留物’。
一个可怕的猜想,带着冰冷的触须,慢慢爬上她的脊椎。
她开始寻找。厨房、储物间、客厅、自己的房间、屋外的小仓库……她找遍了木屋和周围的每一个角落,喊声从最初的平静到急促,再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
哪里都没有。
那个有着金色头发和蓝色眼睛,会做饭,会疗伤,会严厉训练她,也会在午后教她念“茄子”的人,消失了。像水蒸气一样,从这个她早已习惯其存在的空间里,蒸发得干干净净。
她站在雨中的屋檐下,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雪景球,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膀,冰冷顺着皮肤往里钻。
今天,是愚人节。
所以……这又是一个玩笑,对吧?
一个恶劣的、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
她等了一天。从清晨到日暮,雨停又下。她坐在客厅里,面对着空荡荡的餐桌,耳朵捕捉着门外的每一个细微声响——脚步声,开门声,熟悉的呼唤。
什么都没有。
只有雨声,和木屋令人心悸的空旷寂静。
四月二日。
雨停了,天空是洗过般的苍白。
朝穗空很早就离开木屋。她走了很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