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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已经死了,她又怎会迁怒到他身上?
于是,她抵着唇低声道:“那事我早忘了,白世子不必介怀,今日相救,铭感于心,只是男女有别,不便多谈,告辞。”
说着,又依依不舍地看了那树梢风筝一眼。
白云琛没再说话,抬头看了看树梢,微微一笑,纵身一跃,伸手帮她够下了那只风筝。
“多谢白侍郎。”沈斓冰接过风筝。
白云琛轻声道:“此处离大路不远,贵人随我来。”
他侧身引路,一直送她到树丛出口。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了句“多谢”,便低头快步离去。
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白云琛仍站在原地,望着她出神。
正这时,楚念辞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冰儿,你在哪儿啊!”
沈斓冰循声望去,见楚念辞和纯贵人正一路寻来,忙匆匆走过去。
楚念辞与她俩放了一会儿风筝,感到有点口干舌燥。
便带着团圆往茶水桌边坐下歇息。
刚端起茶盏,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低磁醇厚的男子笑声:
“慧贵人,这才过了两三天,就把欠本王的东西忘了,还敢自称聪慧?”
楚念辞转过身,五六丈外,雍亲王端木冥羽正负手而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