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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友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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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2/45)

我这伤是为了谁受的?”

    弗筠被他捏得腮边微痒,不耐地偏头躲开,伸手去推他。

    章舜顷顺势松开手,却就势坐直了身子,面上玩笑之色略收,换上了一副谈正事的口吻:“说正经的。这位宋大人算是如今钦天监里不多的能手,你若真想参加钦天监的遴选,若能得他指点一二,把握必能大增。”

    弗筠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他的眼眸沉静如水,却让人瞧不出深浅,默了默道,“大人是担心我的本事里掺了水?”

    章舜顷低笑一声,摇了摇头:“你不知这里面的门道,但凡官府设考,无论科举铨选,还是这等专门衙门的遴选,道理往往相通。很多时候并非自身功夫过硬便可高枕无忧,这试题风格、阅评喜好,皆有一套潜在的定数。若是提前打探清楚,温习时便可四两拨千斤,总好过无头苍蝇一般瞎忙活。”

    弗筠唇角细微地弯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如此说来,大人当年能少年登科,金榜题名,也是沾了近水楼台的光?”

    章舜顷不恼,反而笑意更深,坦荡承认:“我自是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但这叫有的放矢,又不是投机取巧。再说了,论起真才实学,我并不比任何人差。”

    弗筠浅笑不语。

    恰此时,门外传来略显匆促的脚步声,侍卫带着大夫姗姗来迟,她终于得了解脱,松懈下自己负重已久的肩背。

    至于向宋之平请教的事情则被她含糊地推辞了去。

    章舜顷的伤并无大恙,只有肩膀有些扭伤,后背因撞击地面留下几片青紫淤痕,但这些皮外伤已足够他挟恩自重,坚持要弗筠每日亲自为他换药敷伤。

    晚膳过后,他便雷打不动地赖在卧房让弗筠帮忙敷药。

    男子健体袒胸露背,女子素手轻柔抚摸,清凉的药香混合着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幽幽弥散。

    起初还是心无旁骛的疗伤。然而,不知从哪一次开始,揉按的力道渐渐变了意味,带上了若有似无的流连。

    温热的掌心熨帖着微凉的脊背,烛火摇曳,将两人贴近的身影投在墙上,模糊地交叠晃动。那清淡的药膏芳香,最终总会被炽热潮湿的气息取代。

    后来,丫鬟已经摸清路数,每回章舜顷来,便提前备好热水,十有八九总会派上用场。

    故而等到启程返京的那日,章舜顷那点儿伤非但未见好转,反有“加重”之势。尤其是肩头,昨夜忘情颠簸时不慎重重撞到雕花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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