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筠灰溜溜地走回到章舜顷身边,恭恭敬敬道,“多谢大人出手相助。”
白衣公子仍在跟章舜顷较劲儿,可他瘦弱的细胳膊根本拧不过章舜顷的铁掌,反而被攥得龇牙咧嘴,听到弗筠那句称呼,却愣了愣,“大人?哪里来的大人?”
弗筠立刻挺直腰板,扬起下巴冲他道,“京城来的大人,正四品的御史,你还不知道他父亲是谁吧……”
“闭嘴。”章舜顷冷冷地打断了她的炫耀,得意忘形的弗筠立刻撇了撇嘴。
弗筠尚未来得及说出章舜顷父亲的名号,可光是前两句就已让白衣公子收起了嚣张气焰,再一瞄到他腰间挂着的牙牌,顿知对方非富即贵,怕是轻易招惹不起,见好就收道,“今日之事是误会,误会,大人且松开手吧。”
章舜顷不搭理他,反而问向弗筠,“是不是误会?”
有人撑腰,弗筠没有不领受的道理,便摊出手来,道,“你既然自知误会了我,就该愿赌服输,赔给我东西。”
白衣公子看了看眼下的形势,终是不情不愿地将腰间牙牌递到了弗筠手里,再三叮嘱道,“就一刻钟,若是你失言,休怪我不客气。”
牙牌落到弗筠手心的那刻,白衣公子的胳膊终于得到了解脱。
“你放心,我说话比你讲信用的多。”弗筠将牙牌揣回了挎包里,越过人群冲四处张望着找她的柳景琇招手。
章舜顷目光随之落到柳景琇身上,此人方才一直围在弗筠身边,动作亲昵,毫无避讳。
“他是你新的……‘主顾’?”他有模有样地学着弗筠的用词,语气不明。
弗筠在心里将这个问题过了好几遍,却不知当下如何应付他合适。
要说主顾吧,那她确实否认不了,可一想到徐鸣珂跟他的关系,若是她满口应下,他指不定转头就告诉了徐鸣珂,平白添出一笔说不清的麻烦。
正在她踌躇之际,柳景琇已然拨过人流,来至眼前,一脸警惕地看向章舜顷,问道,“你谁啊?”
眼神不干不净的,看着就没安好心。
章舜顷略了他一眼,无视了他的质问,继续看着弗筠,目光里露出蔑然,“你就这么背着徐鸣珂跟别的男子勾搭在一起,还好意思让他帮你赎身?”
“大人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德性吗?要一个妓女忠贞不二,这不是强人所难?”
弗筠干脆顺着他的话破罐子破摔,牙牌只能用一刻钟,她可不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