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跟章舜顷掰扯些没用的事情,白白浪费她的时间。
她刚要走,章舜顷便移步便挡住了她的去路,琥珀色的眸子黯沉无光,竟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力。
弗筠强压下自己胸口的浊气,绕过他往两侧去,可章舜顷似乎能预料到她每一步的意图: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
“有意思么?”弗筠面上已浮现出愠色,凝脂肌肤平添一抹粉霞。
章舜顷俯身下来,盯着弗筠那双隐忍着怒火的眼眸,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想用这牙牌做什么,大不了我便拿出一刻钟跟你耗着,看看是谁更坐不住。”
弗筠眼底深处窜起一抹幽暗的火苗,却又被强行摁了下去,快到转瞬即逝,可章舜顷还是准确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怨毒,亦或者仇恨?
跟那日在晓花苑的眼神异曲同工。
章舜顷眯了眯眼,手钳下巴,遏制住她低头遮掩的动作,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看我?”
见章舜顷动手动脚起来,柳景琇已按捺不住被他耍弄的怨气,抬手就要推开他,被章舜顷用余光捕捉到动作的起势,反手将其手腕折出一声脆响,疼得他一个劲儿地甩手。
“因为我讨厌你,就这么简单。”
弗筠用力掰开他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收起了脸上惯有的笑意,虽是面无表情,可章舜顷分明看出了直白到不屑掩饰的嫌恶。
他心口迅速掠过一抹轻微的异样,足足顿了半晌,而后才发出一声轻笑,“既然讨厌我,那我就更不能让你如愿了。”
弗筠深深吐纳几息,脸颊的粉霞已消失无踪,只剩一片苍白。
她掏出牙牌,反身回去,还给了那位还在一旁看好戏的白衣公子,“还没到一刻钟,我说话算话。”
“啊?”白衣公子愣愣地收回了还没被焐热的牙牌,方才这出戏的走向全然超出他的预期,坦白说,他还没看够呢。
弗筠拉走同样在傻愣着的柳景琇,见章舜顷还挡在下楼的必经之路上,干脆绕了个远路,往分岔楼梯另外一边的梯口而去。
“那可是你好不容易赌来的牙牌,就这么轻易还回去了。”柳景琇不甘心道,“那人到底谁啊?你别生气,改日我替你教训他。”
他兴冲冲地走着,前面的人脚步忽然一顿,目光直视前方,他跟着看了看,没看出所以然来,问道,“看见熟人了?”
弗筠没回答他,眯着眼睛看向大厅尽头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