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住女子十年间都未衰老的身躯。塔佳慕容手里的刀刃也被岳上澜夺了下来,扔在了一旁。
女子的面色彻底阴沉下来:“你们两个刚才是做戏骗我?……”
岳上澜道:“若非如此,我们怎样才能从你口中套取信息?”
塔佳慕容垂下脸,一言不发。
岳上澜道:“事已至此,莫做无谓之争。现在整个皇宫空荡荡的,也是你的手笔吧?你把宫人们都藏在了哪里?将人放出来,让一切到此结束吧。这些人体内的蛊虫若是除去,你和他们都至少还能有一线生机。”
塔佳慕容沉寂片刻,她才张口:“好啊,我解了蛊虫,你们就饶我一命……可要说到做到,不许反悔。”
岳上澜点头:“好。”
塔佳慕容面向岳上宏,说道:“宏儿,去,将那把刀子捡起来,递到母后跟前来。”
岳上澜目光警惕:“你要他捡刀子做何?”
塔佳慕容低声道:“若要解开此蛊,需取我心头之血。”她抬起脸,泪盈盈着柔弱道,“你们可答应我了,会保我一命的……届时我若血流不止,可定要救我!我不愿像我姐姐那样,我其实不想死!”
岳上澜与玉美邀对视一眼,显然此女子突然的示弱不太对劲,可他们没有解蛊之法,只能警惕地守在她身侧。
玉美邀手攥符纸,以备不时之需,她对着岳上澜轻轻点了点头,岳上澜压着塔佳慕容的手便微微松开些许,让她直起了腰。
岳上宏从地上站起来,他的双膝跪久了,走起路来一瘸一股的,他经脉里的黑线在蠕动,他听从母亲的话,行动迟缓地将刚掉落不久的刀子捡起来,随后又一步一步,僵硬地走到塔佳慕容眼前。
“好孩子……”塔佳慕容笑得温和,“来,对准母后的心口,轻轻地刺进来……”
岳上宏在她的驱策下,双目发直,他手腕的肌肤内,附着在青筋上的黑线却越发疯狂。
玉美邀的眉头越蹙越深。
不对!……此女子还是不可信!若要解蛊,还需另想良方。
“等等!”玉美邀话刚出口,可岳上宏却瞬间伸手——
“噗嗤”一声,刀刃捅进塔佳慕容的心窝。
塔佳慕容嘴角溢血,她却笑得格外灿烂:“好孩子,没白养你……”她说完这一句便软绵绵地跌倒在地。
她口中又开始飞快低语。
玉美邀和岳上澜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