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美邀问:“他们从前待殿下如何?”
岳上澜道:“形同陌路,毫无瓜葛。”
“可有为难过你?”
岳上澜笑道:“我从前只不过是个寂寂无名的皇子,他们岂会有那闲心与我作对。至多也就是宫中宴会偶然相遇,冷言冷语嘲讽一二,无聊取乐罢了。我从未将此等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放在心上,平添烦恼。”
玉美邀嘴角一勾,眉头微挑:“既然从前关系疏离,那现在必定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时候眼巴巴的到跟前,那看来是有求于咱们了。但他们从前那样对待殿下,我也得找机会问他们讨点利息回来。”
岳上澜的容颜在帐中橘黄色的烛火下化开,更显柔情似水:“小满竟这般‘睚眦必报’?”
玉美邀点头:“当然。我的人谁敢随意欺负?”说着,她对外道,“请他们进来吧。”
不消片刻,帐子外传来两个频率不同的脚步声,玉美邀和岳上澜刚准备开口相迎,可谁知他们竟自顾自直接将帘子掀了起来,大步流星迈入帐中,嗓音豪迈:
“阿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一阵子不见,你竟能到如此地步,当真是叫我等佩服!佩服!”
这两人横冲直撞而进,当看到帐子中不仅有岳上澜,一旁还有玉美邀坐着时,那爽朗的笑声戛然而止,转而带上几分微妙:“哟,这小娘子生得如此好看,该不会就是近日名声大噪的乌氏后人?”
晋王眯了眯眼,跟着道:“好侄儿当真是艳福不浅。”
岳上澜原本还挂着浅浅笑意的嘴角即刻平了下去,他一言不发,眼眸一翻,只冷冷盯着二人。玉美邀挨着他而坐,纤纤玉指捧起一口姜茶,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喝着。
这景象令来者二人有些措手不及。料想中这向来好说话的侄儿见了他们,早该和往常一般,行个礼,笑邀着他们赶紧坐下才对。
可眼下既不搭话,更无反应,这是何意?
“唉你……”晋王当即有些不悦,他伸出一只手,指着岳上澜,开口就要指责。
可一旁的雍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皮笑肉不笑道:“阿澜对我二人置之不理,这是春风得意之时,要给我们两个当叔叔的甩脸色、摆架子了?”
岳上澜这才冷笑着开口:“是二位皇叔来得太急,我还未做好相见的准备。如今朝野内外大乱,想必皇叔来此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大家都日理万机,便长话短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