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祥和美好的气氛里,玉礼谦突然哀嚎起来,求饶般道:“流萤姑娘!你别这样!算我求你了!”
季让诚转头瞧去,就见玉礼谦连滚带爬地从马车上跌下来,他抬头看到了季让诚,就像看到了救星:“季兄!你行行好,让我与你同乘一匹马吧!”
季让诚的头微微一歪,就见玉礼谦左边的脸颊上印了两个红艳艳的唇印子。他嘴角一抖,觉得好笑。这些天他早就知道乌氏一族里有个叫流萤的女子整日都缠着玉礼谦,一副非君不娶的模样。
玉礼谦想躲都没有地方可躲。
季让诚明知故问地戏弄他:“放着好好的马车不坐,干什么非得和我挤?”
玉礼谦几乎哀求:“流萤她她她……她刚刚突然从外边钻进我车里!”
话音刚落,流萤当即一头扎了出来,她涂在嘴上的唇泥有些花了,却能十分完美地吻合玉礼谦脸上的印子。流萤气鼓鼓道:“喂!你跑什么!”
玉礼谦如老鼠见了猫一般,紧紧抓住季长城垂在马背上的衣角,瑟瑟发抖:“流萤姑娘!该是我来问你!我清清白白的身家,你干什么突然亲我?!”
流萤疑惑:“废话,你若不清白,我能看上你吗?你快先到马车里来给我补补灵力,我最近一路上都在超度亡魂,可累坏了。”
玉礼谦道:“我又不会术法,如何给你补灵力?”
流萤道:“谁说补灵力需要术法了?难道小满她曾经没有告诉过你,男欢女爱、阴阳调和,最是滋补。尤其你这样的童子,阳精最纯,乃上上品。”
玉礼谦如遭雷击、面红耳赤,一瞬间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干脆掀起季让诚的衣袍,一把盖住了自己的头,仿佛这样就能回避女子的纠缠:“别说了!快别说了!”
季让诚:“……”
罢了,她们乌家人都这样。他也快习惯了。
流萤见玉礼谦这样抗拒自己,不免有些神伤,她瘪了瘪嘴,带着些怨气“哼”了一声,跳下马车走了。
季让诚无奈道:“好了,出来吧,姑娘都被你气跑了。”
玉礼谦小心翼翼地露出一只眼睛,往外瞟了瞟,果然见流萤已经走远,这才松了口气似的将衣袍从自己头上掀开。
季让诚嗤笑:“人家流萤容貌端庄、性格直爽、灵力也强,哪一点配不上你了?至于这样吗?”
玉礼谦垂下脑袋,嗓音也有些低迷:“我从未与姑娘相处过,她那般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