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让乱军闯进来随意烧杀。可目前京城里除了逃走的百官,还剩下的权贵寥寥无几,奉恩侯府是其中一个。我想他们也撑不了太久。”
玉美邀上澜道:“我这几天休息得够久了,不能再拖了。殿下,咱们也尽快启程吧。”
岳上澜回望着她,深深点头:“好。”
从蜀地到京城,带着剩余大军一起前进,需走许久。
不仅是因为路途摇远,更因每走一段,他们就不得不停下来。
一路上流亡的百姓无数,道边常有被乱军劫杀的平民尸首。
乌氏族人一路超度,并以护身符为军队开道,庇佑众人不受孤魂野鬼和山间精怪所扰。
期间不少地方军阀麾下的逃兵前来投靠,因此他们的队伍每前行几十里,就壮大几百人。渐渐的,队伍所经之处,人数绵延没有尽头。
行军多日,他们抵达了曾停留的山村道观,许多村民们已侯在路的两边,众人手里举着瓜果,喜盈盈地丢进军队里。
“五姐姐!你看村口那块大石头!”玉暖香掀开车帘,大喊道。
玉美邀向外望去,就见村口新立了一块巨大的石碑,上书“太平村”三个红色大字。抬头,眺望远处,村落的后方,道观正缓步重修。
不仅如此,她还隐隐约约看见一座小小的殿宇正紧挨着道观,拔地而起。
那殿宇前方似乎屹立着一座女子雕像。
“那是……”
岳上澜笑道:“那大概就是村长先前提过的,要给你立的生祠。”
玉美邀还稍显憔悴的病容略一泛红,她有些不习惯这样厚重的爱戴:“他们竟这么快就动工了,我以为……那时候村长口中的生祠至多是一个设想而已。”
岳上澜握住了她垂在膝上的手,道:“这是小满为民除害而得到的回报,往后,天底下还会有更多人认识你、敬仰你。”
玉美邀反握住岳上澜宽大的手掌:“我会同殿下一起,好好珍惜大家的这份情义。”
季让诚就策马走在不远处的前方,他目睹着一路上的跌宕,心中的感慨都化为了无言的动容。他想,等到了京城,看着她站在巅峰后,自己就该默默回到蜀地,继续给季瑛留下的罪孽扫尾。
更也许……他该出家当个和尚才好。了却尘缘、排除杂念,清清静静地修行。
思及此,他不由地笑了起来,觉得这个想法十分可行。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