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廓。他仔细辨认,依稀能看出一个“周”字。
玉晴晔没有多想便本能地弯腰捡起,可他明明站得好好的,离供桌还有一臂距离,可就是不知怎么的,他头刚抬到一半便撞上了桌角。
这下好了,早就老化的木头顷刻间歪向一侧,供桌上的碟子、烛台、烂果……全都砸了一地。
“哥!你当心着点呀!”玉暖香说道。
然而就在她回眸的瞬间,她那双明亮硕大的眼睛顿时眯了眯:“嗯?那是什么……”
供桌坍塌后,露出的墙壁上,竟悬着一块匾额。
匾额被盖着,只露出两个角。
鬼使神差间,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揭盖布……
“季氏先祖”四字,全然露出
而左右两旁墙壁的凹槽里,还分别有两块牌位立着。
牌位漆面发暗,金字斑驳,但上面书刻的内容还能看清。
四个人的脑袋一起凑了过来,紧紧盯着上面的字……
玉礼谦慢慢辨认,嘴里念着:“故季门周氏讳安贞之神主……故季门金氏讳容舒之神主……”
“这是……牌位?!”玉晴晔惊叫起来,“谁家在大婚喜厅里藏排位啊!这要是不见鬼才怪了!”
“等一下!这两个名字我似乎在哪听过……”玉暖香紧紧盯着排位说道,她拍了拍脑门,绞尽脑汁的思索着,“到底是在哪儿听过的呢……啊!我想起来了!”她顿时大叫。
玉暖香有些激动地望着众人说道:“这二位一个姓周、一个姓金,那想必她们就是季瑛先前死去的两位夫人!我娘与我说过的!她说她打听到那两位夫人的姓氏,就是这个!准没错!蜀中周氏,专做蜀锦生意,家资颇丰!而后面续弦的金氏当时嫁过来的时候才二八年华,娘家虽没有前头的周夫人富贵,但她父亲曾经是蜀中的一位官吏。”
玉礼谦问:“六姐姐厉害呀,这都能知道。”
玉暖香道:“哪里是我厉害,明明是我娘!我告诉你们,但凡是京城中的官员家室,没有我娘不知道的,只有她还没来得及打听的。”
“香儿说得不错,这排位上的人的确就是季瑛前头两位夫人。”
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们所有人的背后传来。
屋子里的四人一起被吓了一大跳,纷纷回头望去,只见这喜厅敞开的门口,玉美邀与岳上澜正并肩而立。
“五姐姐?!五殿下!你们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