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消失了?”玉礼谦呆愣地喃喃道。
“怎么会忽然不见了呢……真奇怪……”玉暖香捂着心口,她蜷缩了半天的身子终于敢挺直起来。
“喂!你们看里面!”玉晴晔突然提高嗓音。
“哥!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吓死人了!”玉暖香一拳,不轻不重地锤在玉晴晔的后背上,可玉晴晔伸出的手正推着这扇门,让它微微敞开了一道缝。
“吱呀——”
门轴转动的酸槁声在幽静无边的黑夜里传来。
女鬼消失了,灯笼里的绿色鬼火灭了,月华被院里遮天蔽日的枝桠挡住落不进来。此刻廊外是一点光照都没有了……
而唯一的暗暗红光,就是从这间屋里透出来的……
大门逐渐敞开,众人抬眼,顿时将里边的景象一览无余。
“呵!——”大家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儿……被布置成了拜堂成婚的喜厅……
举目望去,最显眼的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悬着一块暗红色的绒幔,绒幔已经十分破旧,边缘发霉起毛,颜色深浅不一。
幔上,贴着一个巨大、醒目的“囍”字,字体乃金箔所剪,却已积灰翘边。
“喜”字正下方是一张供桌,上铺大红绸布,桌案上摆着香炉、烛台和几碟已脱水干缩的供果。
供桌左右两旁的太师椅上,还歪歪斜斜地搭着绣花椅披,图案虽是鸳鸯戏水,可鸳鸯的眼睛恰好破损了,仿佛那是一只瞎了眼的雌鸯在低头哀鸣。
墙角,几张已经散落的写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红纸堆在无人打扫的地砖上,好似一滩凝固了的血。
“这……这儿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被布置成举办婚典的厅堂?而且看起来……时间好似已经过了很久了……”玉暖香语气里带着惊愕和思索。
玉礼谦沉吟道:“这儿……该不会是季大人与前任妻子拜堂成婚的地方吧!”
“哈?那老贼上一回成婚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难道这屋子自打那以后就再也没被收拾过?”玉晴晔一边说着,一边皱眉,他抬手扬了扬空气中飞起来的灰尘。
手臂摆动间,他的衣袖无意中带到了供桌上的一个烛台……
“叮铃”,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玉晴晔低头,只见他的脚边躺着一支银簪。
簪子很细,很旧,簪头的花纹只剩一点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