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答。
便如实说:“我不知道。”
炎朔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情爱于我,”寒铮说,“是陌生领域。亦不愿尝试。”
炎朔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所以没有偏爱。”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
“踏雪的爹,”他说,“转身就能被替代。”
寒铮愣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她忽然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她确实一直在找。
找那个愿意给出精血和气运的人。
找那个人,不管是谁。
只要愿意,只要气息匹配,就可以。
她从来没往更深处想。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
但炎朔已经低下头。
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馒头——普普通通的,白面馒头,已经凉了。
他低着头,把那个馒头往嘴里塞。
塞得很急,像是想把什么东西堵住。
寒铮看着他。
他的肩膀,微微抖着。
她往前走了一步。
“炎朔。”
他仿佛没听见。
“那个馒头,”她说,“凉了。”
炎朔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继续啃。
寒铮没有再说话。
就在这时,炎朔忽然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的冷意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东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寒铮。”
“这里的试炼,对你给踏雪找爹没用处。”
寒铮又愣住。
他指了指黑塔:“那个东西不会认可任何人。它在这里等人,仅此而已。”
顿了顿,看着她道:“直接去京城吧。”
寒铮没说话。
“我之前不去找你,是因为我怕。”
“怕那些突然而至的记忆,怕想起我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
“但现在,我不怕了。”
寒铮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炎朔站起身。
他背上那些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动作又渗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