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道印记,此刻也在微微发烫。
“三年前你引渡咒力的时候,”炎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比平时哑,“留下的不只是印记。”
寒铮没说话。
“它能让我感知到你。”
“情绪,状态,还有……你在意识里想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不全部。但你在答那三问的时候,太专注了。那些念头,像从你那里流过来一样。”
寒铮沉默了。
她看着手腕上那道印记,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晚上。
“共生。”
原来是这样共生的。
她以为只是分担痛苦、共享命运。
没想到还有这一层。
她没有继续想下去。低着头,继续处理伤口。
“所以你知道我答了什么。”她说。
炎朔沉默了一息。
“不具体,大概其。”
寒铮着把伤口处理完了。
收回手,看着那些包扎好的布条。
白色的布条上,已经渗出淡淡的红色。
“好了。”她说。
炎朔转过身,看着她。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看着她——很深,很冷,冷得像是想把什么东西压下去。
“寒铮。”
寒铮抬头。
“若我自愿给你所要之物,”他说,“精血,气运,什么都可以。”
寒铮愣住。
“不要交换。”他说,“只要一个答案。”
寒铮看着他:“问。”
炎朔沉默了一息。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更哑:
“若没有踏雪,没有宝物,没有那些不得不做的事——”
他顿了顿,看着她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
“只是炎朔遇见寒铮。”
“可有可能?”
寒铮愣住了。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
若没有踏雪。没有那些不得不做的事——
前世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今生她也没有想过。她带着踏雪,一路北上,只想给它找个愿意的人。
情爱。
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