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落下一片柔和的光。
刚睡醒的踏雪,迷迷糊糊地问:
【娘亲,既然这个城里没有我们要找的人,一点气息都没有,为什么还要继续看相呀?】
寒铮望着窗外,望着远处那层看不见的禁灵结界。
“想看看,”她说,“这罩子到底有多大的用。”
踏雪眨眨眼:【什么用?】
“布结界的人,想要一座没有修仙者的城。”
“没有争斗,没有厮杀,没有弱肉强食。”
踏雪点点头,等着她往下说。
“但怨气呢?”
寒铮转过头,看向它,“戾气呢?傲慢呢?贪念呢?都是可以转换的。”
踏雪愣住了。
“结界能压住灵力。”寒铮说,“压不住人心。”
她收回目光,声音淡淡地落下来:
“我想看看,这些东西有没有被人利用。”
踏雪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些事。
【就像……澜沧剑派的噬魂之法?】
寒铮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嗯。我不信,他们就这样平白消失了三年。”
【就像……王爷担心的那些事?】
寒铮没有说话。
但踏雪看见,她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踏雪想了想,又问:
【娘亲,邪修也会进城吗?】
“会。”
【他们进来……也会被压住灵力?】
“会。”
【那他们还能害人吗?】
寒铮沉默了一息。
“不用灵力,也能害人。”
“可以用脑子,用手段,用人性里的贪。”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那些已经开始走动的人群。
“而且,”她说,“我闻到了。”
踏雪愣住:
【闻到什么?】
“邪修留下的噬魂味道。”寒铮说,“很淡。有人进来过。不止一个。”
踏雪的尾巴绷紧了。
【现在还在吗?】
“不在。”寒铮说,“走了。”
踏雪松了一口气。
但它想了想,又紧张起来:【他们来干什么?】